我彻底被激怒了,也故意恶心他,“没错,我就是想把自己卖给他。我卖给他有什么不好的,他单身,我跟他在一起名正顺,他也能给我名分,薛总也足够有钱,偿还我欠你的违约金不是问题。”
“想得到美。”他口气不屑。
“我承认了,你又说我想得美,”我抚摸上他的脸颊,娇滴滴地跟他撒娇,“听澜,你该不是睡上瘾,舍不得我吧?”
“呵。”
我听到他不屑地笑。
“如果不是,难道你爱上我了?要不你今晚翻窗的行为,我真想不出其他理由。”
沈听澜盯着我看了会儿,嘲讽道:“脑子有病就去治。”
深更半夜,我也没精力跟他再较真下去,使劲挣扎着才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。
黑暗寂静的房间,听觉和触感被放大。
他的呼吸声越发粗重,喷薄在我颈窝处的气息也灼热起来。
我脖颈处越来越痒,不得不扭动身子,重新调整睡姿。
沈听澜突然按住我的腰,“别动。”
我瞬地僵住,立刻明白他的意思。
“你能松开些吗?勒得我难受。”
缠住我的臂弯并没有泄力,他依旧抱紧我入睡。
静了会儿,他开口问我:“刚才你们在多乐的房间都聊了什么?”
“!”我就知道他看见了。
我回:“没什么,他就是说一些感谢我照顾多乐的话。”
“是吗?”
“嗯。”
“没别的?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