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间,好像一切都明了了。
他用我疗愈曾经的情伤,在我身上体会上位者的操控感,但他不能这么对梁沫彤,他舍不得。
所以,我是替代品,是他利用完就会丢弃的工具。
沈听澜,你想要的感觉,我都会给你。
但你要记住一点,一年后,你要放我自由。
......
飞机落地天筑市,这次出差只有我们两人。
刚走出候机楼,梁沫彤的电话就打过来了,沈听澜接起来,我通过他的回答也猜个大概。
沈听澜:“嗯,刚到......天气不错,有点热,晚上气温降下来会舒服些......出来是公事,想什么呢......呵呵......好好好,晚上视频给你......行了吗?要上车了,等到酒店再说。”
他放下手机,我也刚巧拦下一辆出租车。
上车后,我把酒店地址告诉司机,沈听澜这一路也没闲着,一直在接电话,有公司的也有私人的,我不关心,心思都在沿途的风景。
这里我还没来过,热带雨林气候感觉下飞机皮肤就黏黏的。
到酒店后,沈听澜开了两间房,他住我隔壁。
其实,从他们的电话中我便猜到梁沫彤在远程查岗。
不出我所料,沈听澜将行李和衣服等物品放在他开的房间里,又敲开我房间的门。
坐飞机太疲惫,我今晚想安安静静地睡个觉。
打开门,他人走进来。
“我不太舒服,怕晚上打搅你休息,要不回你房间休息?”
沈听澜并没有回应我,直接坐在床尾,朝我伸手,“哪里不舒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