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孩子确定是他的?”
吴秘书点头,“嗯。”
我依旧不相信,看着照片中的女人,喃喃道:“他去医院检查过,诊断明明写他不行。”
吴秘书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复印件,“看看吧。”
我拿起来看,是产检手册还有其他检查单据,在丈夫一栏明晃晃写着李林的名字。
“孟助理,你曾经信任的丈夫,制作虚假医院诊断、婚内出轨、瞒着你跟别的女人有了孩子,又收受|贿赂、贪污公司资产、窃取核心技术、还把自己的妻子逼上绝路。就这样一个男人,你看透他了吗?”
最后几个字,似一把钢针扎在我心上。
捏着产检单的手发抖,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。
我不得不深吸口气,缓解我压制不住的愤怒,吸了吸鼻子将复印件放下,说:“吴秘书,谢谢你。”
他起身倒杯水给我,我握着纸杯头疼欲裂。
“喝杯水缓一缓,再出去。”
“好。”
我整个人有气无力的,心里一时很难接受。
我问吴秘书,“吴秘书,能你问件事吗?”
他看向我,“你先说,我不确定知不知道。”
我鼓足勇气,把我最难看的过往问出口。
“当初沈总要找人陪,是沈总提出的,还是李林?”
我认为他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