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很想告诉他,他叫的比我好听。
我回:“没呢,想你睡不着。”
他笑了,“呵呵。”
听笑声被我哄得很愉悦,我也没反复在想与不想的蛋白质问题上腻歪不止。
问他:“这么晚你还不休息,明天一早还有个会,早点睡吧。”
我决口不提梁沫彤,也没表现出他在别的女人那过夜的嫉妒,反而体恤关心。
我赌沈听澜吃我这挂。
“真想我现在去睡觉?”他意味深长的反问。
我又不傻,听得出个中含义。
默了默,才表现得故作坚强的回道:“……你想听我说什么?”
这句问出口,我由被动变主动,他成了换位思考去解答的人。
男人一旦被你牵着走,花心思去想你的问题,自然而然的就开始上心了。
上心意味着走心,走心就会上头。
我静静的等待答案,那端的人抽口烟,我听着均匀冗长的吐气声,脑子里已经描绘出他昂起头吐出烟雾的画面。
他说:“我就是想听你说想我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我故作语塞,又羞恼的说:“沈听澜你欺负人。”
他在那端大笑,我顺势用佯怒的语气推开他,“你别回来了。”
“不让我回来?反了你了,”他话锋一转,“我跟她商量点事,一会儿就回去。”
“哦,那你忙吧,我不打搅你们了。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