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转身往里走,被沈听澜攫住手腕,“他一直骚扰你?”
“没有。”
我被他扯回去,抱在怀里,他大掌温柔的顺着我的背,好似在安抚我。
“还说谎。”
虽是埋怨,但听起来更多的是关心。
讲真,在这一刻,我有被暖到。
垂下眼,也放软语气,“要我道歉吗?”
“你......”
沈听澜被我气得语塞两秒,照着屁股轻拍两下。
“气我是不是?”
这要还不是情趣,我真不知道什么是了。
我顺势环上他的腰,靠在他怀里,娇软的声音说:“没有,我哪敢。我知道这次航展对公司对你都很重要,跟他前期沟通是麻烦点,但我也不傻,装傻充愣搪塞过去了。
谁知道他这么难缠,还找到酒店了。”
沈听澜把我抱起来,往床边走,“嘴突然这么甜,是不是被谁指点过了?”
我欠起身子勾住他后颈,“有啊,指点我的人就是你。”
沈听澜在我这睡下了,夜里廖佳莹打来电话,沈听澜没有接直接按断了。
我在某个瞬间突然悟道,男人就像风筝,你不能一直收线,拽得越紧越容易断。
夜深了,睡在我身边的男人呼吸冗长而均匀,但我知道除了我,还有一个人睡不着,就是廖佳莹。
想她曾经也是风光过的,但现在沈听澜夜夜都睡在我旁边,看到她我也能看到未来的自己。
我决定改变主意,关系结束后离开鹰击航空,我可不想整天看到沈听澜带着一个女人在我面前晃悠。
航展当日,鹰击航空就销售出大量订单,其中一笔大订单来自国外某石油上的国家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