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听澜无语的睇我眼,拉起我的手将我拽进电梯。
直到电梯门关上,他都没松手。
轿厢内逼仄,沈听澜看着前方说:“金经理就算看见我们,也会装作没看见,他有分寸。”
“他知道我们的关系?”
沈听澜好笑的反问我:“咱们俩什么关系?”
“......”我张了张嘴,他不明知故问嘛,想看我难堪?
我别开脸,沉默不语,他却能一语道破我心思。
“你都不好意思说的关系,他会挑明?”
回忆这几次在公司例会上见到金经理的场景,他给我的感觉精明、有城府,绝对谈判桌上的高手。
像这样的人,不屑做背后口舌之快的事。
不过,沈听澜又滥情,换女人就跟换衣服一样,金经理恐怕也早就习惯了,更懒得说。
电梯到一层,门缓缓打开的瞬间,外面站着几个人,我听到说话声,就跟做贼似的,要把手抽回来,沈听澜却攥紧了。
他问我:“想吃什么?”
我说:“实话讲,吃什么都行,只要能尽快吃上。我现在饿得脚软了。”
沈听澜突然恶趣味的靠在我耳边问,“是饿得脚软,还是别的原因?”
我脸一红,推他下,“你小心让人听见。”
沈听澜勾了勾唇。
我们打车来到海州市一家外观气派的饭店,沈听澜这人吃穿讲究,像我之前吃的那些苍蝇馆子,尽管味道不错,但他是绝对不会进去的。
翻开菜单,菜品价格高于市价,但对比这里的装潢摆设,这个价钱就合理了。
等着上菜的功夫,沈听澜又接到几个电话,有客户貌似也有家人,我看到他接最后一个电话时脸上的表情都变得温和了,不似我见过的任何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