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队长快请进。”
“小山,去把红烧肉热一热给马队长端上来,马队长这次可是给我们家一个天大的荣誉。”
张桂英热情地邀请马福明进了屋。
70年代的生产队荣誉至高无上,夸张一点,除夕那天烧纸祭祖的时候都能上报祖宗。
马富民今天这波操作,直接被林山请到了上房的炕上。
请客人上炕吃饭,这可是潘家公社的最高荣誉。
没一会,红烧肉就上了桌。
马富民闻着肉香味,喉结不自觉地蠕动,但还要保持作为队长的那份沉稳。
“马叔,有事儿吃点东西再说。”
林阳递上筷子。
“行吧。”
马福明一副为难的表情,拿着筷子狼吞虎咽。
四个白面馍,半盆红烧肉炖土豆,吃得渣都不剩。
“咯!”
马福明尴尬地打了个饱嗝,接过林山递上来的卷烟点上,赛过活神仙似的:“桂英大妹子,今天这荣誉该你们家林阳的。前些日子就请全队吃了顿肉,眼瞅着进腊月,要是再整点山货,你们家这小子在队里说话,估摸着比我好使了。”
“马叔儿,你刚才说有啥事儿?”
林阳脱了鞋上了炕,倒了茶:“难不成还准备让我当副队长啊。”
潘家公社下面的生产队,队长书记是一个人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