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门不幸呐
趁着刘觅愣神,关兴顺势推开房门带着赵广走进房间走到床前,却并未给张苞松绑,而是摸着下巴审视打量道:“啧啧啧,兴国,我今天才发现你身材这么好,今后单是出卖色相估计也能锦衣玉食,你说呢广子。”
赵广同样啧啧称奇道:“谁说不是呢,不过话说回来,咱俩貌似来的不是时候,是不是打扰兴国好事了?”
张苞羞的直接将脑袋埋进了被子里,他怕的就是这个,这下彻底沦为兄弟们的笑柄了。
刘觅则上前取下张苞口中布条,捧着他的脸颊温柔笑道:“我说你怎么长的跟三叔这么像呢,原来是兴国弟弟啊,弟弟你咋不跟姐说呢。”
张苞气的一口逆血堵在嗓子眼里差点没喷出来,猛的坐起近乎破防的吼道:“你给我说话机会了吗,你给我说话机会了吗?”
嗓门大的吓了离他最近的刘觅一跳,刘觅揉着衣襟尴尬笑道:“姐错了还不行吗,要不姐请你吃饭。”
“谁要吃你的饭!”张苞起身就走,走到半路突然想起没穿衣服又原地回头,拉过床单披在身上心虚的说道:“安国,这事你可不许给我捅出去啊。”
捅出去的话他就没脸做人了。
关兴揶揄道:“晚了,我已经……”
说到这里关兴脸色大变,猛的转身吼道:“广子,快去皇宫告诉陛下和三叔,就说人找到了不用封锁城门了。”
此话一出刘觅张苞脸色瞬变,默契的异口同声道:“我爹都知道了?”
关兴无语道:“堂堂国公世子被绑架你说呢,我以为是校事府干的,
家门不幸呐
身为长安县令,他确实有资格处理绑架案,甚至有资格以涉案为由将刘觅带去县衙审讯,但前提是张苞这个受害人得去告状。
没有原告他怎么抓捕被告啊?
张苞愤恨骂道:“我不去,走个屁的正常程序,你还嫌我不够丢人咋滴。”
说完跑去换衣服,并暗自打定主意未来几个月都不出门。
片刻之后,关兴带着换好衣服的刘觅张苞离开府邸前往皇宫。
他们几个在这里慢悠悠的赶路,皇宫那边却彻底炸了锅。
收到张苞被绑架的消息,刘备气的当场掀了桌子,立刻命张飞率领大军封锁全城挨家挨户的搜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