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觉好点了吗?”
陆时显终于意犹未尽的放开了她,低声询问。
嗓音已然有些沙哑。
时晚晚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烫的,闻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这问题叫她怎么答?
她说好也不是。
不好也不是。
但......
不可否认的,尽管药效还没退。
但的确“舒缓”了一些。
时晚晚默不作声的想要推开他。
数不清今晚究竟被她拒绝了多少次,陆时显已经学会了提前预判她的动作。
抢先拉住了手。
理智与欲、望在疯狂拉扯。
半晌——
他叹了口气。
这样......不合适。
眼下她不清醒,他不能犯错!
不能再更进一步了!
“河水太凉,不能继续待在这里了,我带你上去。”
他拥着时晚晚朝岸边去。
听到只是回去,时晚晚瞬间松了口气。
然后......
然后呢?
然后她好像忽然觉得头晕。
再睁开眼,就到这里来了。
应该是陆时显把她带来了医院......
那他人呢?
有事先走了?
陆时显不在病房里,时晚晚反倒松了口气。
随即伸手摸了摸因为回忆而烧的滚烫的脸颊。
他走了也好。
要是真的睁眼就看到他,那她不得尴尬死......
“咔哒。”
正想着,房门突然传来被打开的声响。
时晚晚心底咯噔一下,猛地抬眼,正好撞上陆时显看过来的惊诧目光。
四目相对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