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什么想不开有能力鉴石应该不缺钱,偏偏要来缅甸捞石头,真是自讨苦吃!
啧啧……还敢伪造身份。
想钱想疯了。
红嫂听着这些警员的议论,眼底满是得意和讥诮。
那个死贱人完了!
哼!
就在这时,红嫂的手机响起,红嫂接起来一听,顿时一喜,什么我老公醒了
太好了!
快把电话给我老公,我告诉他一个好消息!
红嫂迫不及待地就把自己报警的事说了。
老公,我帮你报仇了!那个打了你的贱丫头已经被抓进了局子里!
我就在警察局呢!我要亲眼看着她被拘!谁叫她……
就在这时,问询室的门打开了。
女警察把林予笙送出来,没事了,小姐,你可以直接离开了。
红嫂看着女警察客客气气地把林予笙给送了出来,话音戛然而止,眼底闪过一丝震惊。
她不可思议地看着林予笙离开的身影,顿时就站了起来,质问:你们干什么你们把她放了做什么
我们已经核查过了,她并不是北寒洲人,自然应该把人放了。女警说道。
什么
红嫂愣住了。
她不是北寒洲人
她怎么可能不是北寒洲人她就是北寒洲人!
她怎么会判断错呢如果不是北寒洲人,怎么可能打架那么厉害,怎么赌石一赌一个准
女警很无奈,我们已经确认过了,她的确是华国人。
虽然她也很诧异。
但是事实就是这样,谁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。
红嫂脸色十分难看,她没有想到那个贱丫头居然不是北寒洲人!这简直出人意料!
她大步冲出警局,看见林予笙,尖锐地喊道:你给我站住!
你竟然不是北寒洲的!你这个死丫头!你敢耍我,看我不抽死你!红嫂抬起手,直接朝着林予笙的脸扇去。
林予笙抓住红嫂甩过来的手,用力捏住她的手腕。
红嫂感觉自己的手腕传来强烈的痛感,骨头好像要被人捏碎了
林予笙瞧着她,嘴角扬起一抹漫不经心的冷笑,怎么想跟你老公一样,被我打得躺进医院里出不来
红嫂瞪着林予笙,她没想到这个贱丫头居然还敢威胁她。
她死命地用力想把手抽出来狠狠扇林予笙。
林予笙感受着她抵抗的力道,扯了扯嘴角,手轻轻一拧。
啊——!
红嫂惨叫一声,随后被林予笙松开坐在了地上。
她流着眼泪握着自己的手,喊道:好疼!疼死了!
林予笙笑了一声,转身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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