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究竟是谁?"翟刚猛然站起,右手握在了一只空酒瓶上,神情之中满是警惕。
翟勇元是他的真名,而翟刚,只是他的化名。
这个秘密,除了他自己,和他那个死去的妻子知道,就算他的亲生女儿,都不知道。
当年,他在羊城打工的时候,在夜宵摊上,和几个同样在吃夜宵的年轻人起了冲突。
双方当时差点打起来。
好在当时巡警正好路过,双方才克制下来。
但也从此相互记恨上了。
没几天,双方再次在夜宵摊相遇。
对方带了一个穿着时髦的年轻女孩。
翟勇元和他的两个工友,难免多看了几眼。
结果,惹怒了对方。
一个穿着花衬衣的年轻人,趁着酒意,拎着酒瓶就要找他们三个打架。
他口口声声说那女孩是他马子,翟勇元几个人没安好心,对他的马子耍流氓。
翟勇元本来就是火爆脾气,当即就和对方对骂了起来。
他说那女孩一看就是出来卖的,他才懒得看。
这一下,火药味瞬间迸发,花衬衣一酒瓶就砸了下来。
翟勇元没想到他真会动手,脑袋上狠狠挨了一下,
顿时头破血流。
两个工友吓了一跳,赶紧上来挡住花衬衣,准备动手。
可是,花衬衣那边的人多,足足有七八个大男人。
真要打的话,
他们三个人肯定会吃亏。
很快,那几个人拎着酒瓶围了上来,将他们三人围住。
花衬衣用断了的酒瓶指着翟勇元三人,满脸不屑的说道:“外乡仔,死扑街,
信不信老子弄死你们?”
两个工友哪里见过这种场面,吓得脸色都变了,死死摁住紧握拳头的翟勇元,劝说道:“阿元,别冲动!他们人多……”
翟勇元知道他的两个工友胆小,他也不想连累他们挨打,强行忍了下来,夜宵也没吃完,直接就回去了。
花衬衣也没拦着他们,只是冲着他们的背影好一阵嘲讽。
翟勇元回到宿舍,越想越无法忍受。
脑壳裂开一般的疼,鲜血不断往外冒。
工友劝他去诊所上点药,他也不去,直接在水龙头下一冲,然后从床板底下抽出一把西瓜刀。
两个工友吓了一跳,赶紧拦住他,“阿元,你想干什么?他们是本地人,而且人多,我们打不过的!”
“不是我们,是我!”翟勇元声音生冷,“我的脑壳不能被他白白开瓢!而且,他们盯上我们了。如果我不给他们一点教训,以后还会继续欺负我们!”
两个工友也知道他说的没错,但真要去和对方拼命,还是有些犹豫。
翟勇元也知道他们胆小,不是惹事的人,便平静说道:“这事和你们没关系。如果我被他们砍死了,你们把我拖去烧掉就是。”
说完,推开两名工友,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。
此时,夜宵摊中,那个花衬衣还在和几个同伙吹牛。
几个人都已经喝得东倒西歪了。
花衬衣一个人喝了十几瓶啤酒,撑得不行,起身去夜宵摊附近的空地上撒尿。
他做梦也没想到,翟勇元居然会去而复返,而且会来找他拼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