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洵道:“如此折中之法,能减少人员伤亡,苍云国兵士的命也是命,岭南百姓的命,也是命。”
楚君煜也接着道:“再说了,等咱们接管了岭南,向苍云国俯首称臣的同时,咱们自己在这里也逍遥些。”
沈蕴点点头:“说得有理。”
一女二男踱步朝挖坟的那些人走去,没多会儿第一个坟墓被挖开,阿华、阿玲二人心尖发颤的扑过去,然后将那并不结实的棺材打开,里面躺着的是阿华的父亲。
阿华、阿玲二人跪在地上,回头时泪眼朦胧的看着容洵。
容洵从袖中拿出一个瓷瓶,他递给阿华,“打开后放在他鼻翼,一炷香后自然会醒过来。”
一炷香——
要一炷香的时间,阿华双手接过,手指都有些发颤地打开了瓶塞,然后放置在父亲的鼻翼前。
容洵道:“涂抹一点儿在他的人中。”
“是。”
阿华用手指沾了一点儿药液,涂抹在父亲的人中,又小心翼翼的将瓶子紧紧地握在手心,生怕出什么差错。
几个黑衣人动作迅速,很快又挖出了第二个坟,这次挖出来的是阿玲的母亲。
阿玲的眼泪瞬间溢满眼眶,“母亲,母亲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