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阿华现在和公公说上话没有。
她刚刚舒展的眉头又微微拧了起来,公公不在岭南王府了,年前管家为什么不告诉她和阿华呢?
那婆婆,还有母亲和一双儿女,他们又在何处?
阿玲的眸光扫过那一家三口,他们的欢声笑语就如大小姐说的,很自由。
可这样的自由,却是他们这些为奴为婢的人不能奢望的东西。
另一边,阿华气喘吁吁的跑到了山脚下,他特意抬头看了看,山上的人根本看不见他们这个位置。
当他看向自己父亲的时候,发现父亲整个气色很差,就像一颗行将就木的枯草。
那骨瘦如柴的模样,还有满眼的泪水——
阿华有种很不好,很不好的预感!
陈老头看见自家儿子气喘吁吁的跑来,顿时有了主心骨一样,踉跄着跑过来扑在他身上,“阿华,阿华,你岳母和孩子们他们都得了重病,农庄的管事是给了一些药,可是根本不管用,他们快要支撑不住了!”
“你快去求家主,求他怜悯,救救孩子们啊。”
“爹,你说什么?”阿华的脑子瞬间混沌,像是不能抓取重要信息一样,有些茫然。
陈老头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说,“我求过农庄的管事,他说王府的管家说了会派人来,但只给了药,没有大夫来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