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
楚蓁蓁有些不太信。
沈蕴点头,“过几日咱们再出来游玩,你便知道了。”
容洵道:“要不,我们同蓁儿打个赌。”
“我才不要赌。”
楚蓁蓁瞬间深信不疑,毕竟有容舅舅这么个负责天下农耕农历的钦天监大人在,怎么会算错万物复苏的时日。
到了地沟村地界后,容洵命阿华停车,“如此好景色,倒不如漫步欣赏。”
“夫君说得在理。”
楚蓁蓁道:“听父亲的。”
三人下了马车,一眼望群山环绕,河水潺潺,大多树木都十分的青翠。
若是在京城,这个季节的树木大多掉光了树叶,哪有这般绿意。
容洵牵了沈蕴的手,楚蓁蓁假意朝前看,不去看‘父亲’同母亲二人这般恩爱的样子。
阿华、阿玲也不留痕迹地观察这一家人,夫妻二人看起来关系的确融洽,但那父亲和女儿——
也不是关系不好,就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还不等阿华、阿玲二人细想,就听见容洵唤他们。
二人连忙过去听候吩咐。
“将马儿拴在林边,你二人带着一应吃食随我们一起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
说完,容洵便牵着沈蕴的手朝前走,阿华、阿玲二人上马车将两个食盒提上后便跟了上去。
沈蕴看那二人离得不算近,便小声问容洵,“你确定今日咱们能碰上?”
能碰上阿华、阿玲二人病重的母亲们?
容洵微微一笑,俯身弯腰凑在沈蕴的耳边用只有二人能听见的声音道:“碰不上病重的母亲们,但是能碰上翻土的阿华父亲。”
说完后他笑得宠溺地为她抚了抚鬓边的碎发,“娘子可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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