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蓁蓁与沈蕴对视一眼,这时候的确不好推诿说医术不佳。
不然将来怎么跟母后一起混进大夫营?
沈蕴道:“你就先去看看,若是有什么疑问,待我为沈家主,咳咳,为大王施针后再来瞧瞧。”
楚蓁蓁看了看别处,“人在哪儿?”
沈大连忙指了指,“就在那处,不远。”
“行吧。”楚蓁蓁见那屋子离书房不远,都在一个院里。
说着,楚蓁蓁便朝那屋子走去。
沈大推开了书房的门,笑着道:“王娘子请。”
沈蕴点头走了进去。
下一刻,房门便被沈大给关上了。
也就是那一瞬间,她左袖中的五雷符已经握紧,右手里也执了银针蓄势待发。
“王娘子来了。”苏恒看到沈蕴时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。
“给大王请安。”她微微福了一下。
苏恒抬手,“往后见了孤不必行礼。”
孤——
沈蕴差点没忍住笑出声,不知道为何,听见他这般自称,有种别扭感。
不用行礼那自然是最好的。
沈蕴点头,“多谢大王,那我们现在就开始针灸?”
“王娘子可要用些点心,这些都是专门为你准备的。”苏恒指了一下桌上的点心,有三四盘。
“民妇吃过了,多谢大王。”沈蕴已经将医药箱放下,拿出了银针包准备。
“在我面前,也不用自称民妇,和从前一样就是。”
沈蕴点头,“嗯。”
苏恒继续道:“没想到你来那么快,孤的药膏还未涂抹。”
还没有涂抹?
啥意思,让她给他涂抹?
“那我把沈大叫进来?”沈蕴问道。
苏恒:“……”
男人抬头看向沈蕴,“王娘子——”
“大王,你脸上的疤,已经淡了许多,假以时日,定会恢复如初。”
沈蕴再次打断了苏恒。
苏恒看着她垂首,想到自己让沈大年前、年后送礼物,她应该会明白自己的心意。
可是,这会儿他已经听出来了,王淑媚对他似乎并没有任何的想法。
他可是岭南之王,是岭南最尊贵的男人,她当真不动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