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怎么做?”沈蕴看着容洵问。
容洵宠溺地揉了揉她的脑袋,“已经立春,咱们找个由头出去走走。”
听见容洵这样一说,沈蕴立马反应过来,“你是说,咱们去地沟村游玩,然后不经意间救她父母?”
“正是。”
“可是,苏恒瞒着阿华、阿玲夫妻二人重新安排了他们的家人,咱们带着人去地沟村,还阴差阳错救了他们家人,这嫌疑怕是无论如何也洗不掉,无法打消苏恒的疑心吧?”
“咱们无意间到的那个地方,人也是你救的,阿华、阿玲也不会笨到将咱们救他们父母的事情也向苏恒汇报。
苏恒如今诸事繁忙,哪里有那多精力来管阿华、阿玲的事情。”
沈蕴点点头,“难怪你要等到年后才出手。”
年前,苏恒就挺闲的。
她看着容洵,“那你想过吗?如果经过这件事,阿华、阿玲还是忠心于苏恒呢?”
容洵那双如佛子般慈悲的眼眸渐渐染上尘霜,“那苦难配得上他们的结局。”
“嗯。”
沈蕴还记得,对敌人心软仁慈,就是对自己的残忍。
翌日。
容洵一早便去了岭南王府。
沈蕴洗漱后才发现阿华居然在家里。
“你没陪着老爷出门么?”
阿华躬身道:“回夫人,主子说今日夫人、大小姐也要去王府施针,便让小的留下,驾马车送夫人和大小姐去。”
楚蓁蓁也伸着懒腰从屋里出来,听见阿华的话,只能说容舅舅和父皇一样,永远都把母后放在第一位。
吃过早饭。
沈蕴、楚蓁蓁二人才前往岭南王府。
按例,她们先为卫临施针。
“王娘子,我脸上,身上的疤好像并没有变化。”卫临说道。
沈蕴看着她眼底那些乌青,直道:“夫人不必着急,定是有用的,只不过夫人近来忧思过重,是没歇好么?”
卫临皱眉,当然是睡不好啊。
她不经意的瞥了楚蓁蓁一眼,那人正没心没肺的整理医药箱,她难道对表哥一点想法都没有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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