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酒水从入口时,苏恒就觉得有问题。
现在看来,这是下了春药。
临儿也是个正常的女子,她为了自己,都能为自己张罗妾室,这份真情不容置疑。
苏恒也没有怪她的意思,便趁着药性将人打横抱起,直朝床榻而去。
被抱起来的卫临只觉得一阵眩晕,下一刻躺在苏恒的怀里时,她不自觉地扬起唇角,这一刻是她觉得最幸福的时刻。
苏恒将她放在床上后,一一将烛台熄灭。
卫临看着他的身影发愣,等她脸上,身上的疤真的祛除后,表哥愿不愿意在烛光下好好地看看她?
这一夜,床浪翻滚。
只有苏恒自己知道,他竟然不止一次地将身下的人想成了那个人。
那双专注凝神的眼眸,挥之不去。
对于卫临来说,她也觉得今夜表哥的表现超乎意外,她从未看到过他如此失控的样子。
“表哥,临儿真的很爱很爱你。”卫临依偎在苏恒的怀里,深情动容地说。
苏恒回抱着她,“我也是。”
可心里却空落落的,真是见鬼的,见鬼的动了情?
他知道自己并非重色之人。
和临儿几十年夫妻,也从未有过失格的事情。
为什么人到这般年岁,却因为一个比自己还大年纪的女人失控?
难不成是因为这岭南从没有这般世家气质貌美的姑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