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,李大人此差矣。”另一个人说道,“咱们这里的人不比外边的差,只不过是时运不济,被人牵连的更是数不胜数。”
“是啊是啊。”容洵一副既感慨,又有几分尴尬的说道。
毕竟,他李卉是那个贪污受贿被发配到岭南来的人,“从今往后,我定每日三省吾身,但愿能尽一份力。”
“李大人好觉悟。”
容洵拱拱手,一切皆在不中。
分别之前,苏之鹫还给容洵叮嘱了一些卿长安那个人的脾性,盼他能顺利。
回东郊时,容洵在集上用银子换了两只野鸡回家。
沈蕴看到他时,并不觉得诧异,他们在一起的那些时日,他总会看到好东西就会采买回家。
容洵将鸡一只鸡交给阿华,交代炖鸡,然后拉着沈蕴,提着一只鸡往卿府去。
沈蕴道:“咱们就这样去?”
“嗯。”
“会不会他认不出来?”
容洵呵呵一笑,卿长安认不认的出蕴儿他不知道,但一定能认出他来。
“你真轻松的样子。”
“是蕴儿太紧张了。”
“我才不是。”
两人边走边说,沈蕴忽然问道:“今天你去沈府,可有什么新鲜的事?”
她其实就是想知道,今天都发生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