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那些都是我该做的,但,”说着,卫临哽咽起来,她自幼就喜欢苏恒,两人也是定的娃娃亲,原本,他们可以是郎才女貌。
但是,二十多年前的那一场变故,他们被牵连发配到岭南,途径蚂蟥坝的时候,她差点死在那里!
即便苏恒救了她,可是,她们都是从蚂蟥堆里爬起来的,全身性的毁容,那种噩梦,直至近日也无法忘记。
就像现在,她只不过是想到蚂蟥坝,只觉得浑身都爬满了蚂蟥。
手中的炖盅开始摇摆颤抖。
苏恒立即接了炖盅放在桌上,紧紧的抱住卫临,“哪怕到现在,我也无法忘记。”
“临儿,我们得忘记!”
“凭什么我们要替他们的错而受罪,凭什么!”
“我知道,我一直都知道,总有一天,我们会让他们的后代子孙血债血偿!”
卫临深呼吸了一口气,“对,血债血偿!”
喝了鸡汤之后,苏恒拉着卫临回了主屋。
睡觉之前,苏恒将房间里所有的烛台都点亮,整个房间都被照得明晃晃的。
两人依偎着睡在木架子床上。
卫临看着摇晃的烛光,眸中带着点点泪光,哪怕过去了二十多年,她的每一个夜晚都必须点亮蜡烛,因为看不见的时候,她就觉得自己回到了那个窒息的夜晚,被蚂蟥爬身吸血,却不自知的夜晚。
等发现后,她整个人晕晕沉沉,解开衣服,浑身都是黑压压的一片蚂蟥——
“表哥,我还是害怕。”卫临搂着苏恒,抬头时,想要亲吻,借助他的热量让自己感受到还活着的感觉。
苏恒亲吻了她的脸颊,看着她脸上那坑坑洼洼的伤疤,心中提不起任何兴趣。
但他和卫临,自幼定亲,一路生死与共的走到今日,她还为自己生下血脉,他永远都爱她。
“别怕,我在。”
他抱着她,却假意没懂她那方面的需求。
卫临的心又一次沉下去。
表哥如今越来越不喜欢碰她了。
第二日。
苏恒在召见了几位谋士,一起策划岭南最最隆重的一次除夕,他们要隆重的过一次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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