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醒了,只不过没有睁开眼睛。
“师父,别抛下蕴儿。”沈蕴轻轻的在他耳边轻语,“蕴儿不怪师父,因为师父如圣洁的神明,是蕴儿将师父拉下了圣坛,陷入这凡世间的情情爱爱,师父别怪蕴儿。”
容洵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他看着身上的人,她红着眼尾,好生心疼的模样。
容洵抬手擦掉了她眼尾的泪痕,“蕴儿,真不怪师父?”
“不怪。”她摇摇头。
“那——蕴儿,蕴儿心里,可有师父一席之地。”
沈蕴破涕为笑般,“不止一席之地,在蕴儿的心里,师父是唯一的。”
“唯一的。”
“嗯,是唯一。”
沈蕴看着他,怕他不信,也怕他继续追问,俏皮的低下头,亲吻他,“师父好些了吗?我是师父的良药,师父也是我的良药呢。”
容洵微微一笑。
他的心在颤抖。
他的手,更是明显的抖着,简直不敢相信,直到这一刻,他和蕴儿可以这样相处。
他想问,他可有和楚君煜一争吗?
可,他不敢问!
蕴儿如此良善,如何会看到他静静的死去而不救他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