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蕴儿也不负师父。”
也不知道为何,此刻她口中的师父听起来那么的动听。
白纱帐从铜扣上滑落,软软的落下来,将床笼罩起来。
里面绰绰约约交缠的两个身影,体态是那么的优雅——
不知天时,不知疲倦。
————
流沙河的垂柳边。
楚君煜将这里的好几座山都给炸平了。
在他听见蕴儿问容洵是否神明的时候,他就明白,蕴儿已经变心了,也不能说是变心,而是在这里的蕴儿,她爱的人是容洵!
他和蕴儿相伴几十载,如何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?
呵呵呵呵——
楚君煜似疯魔了一般,将流沙河旁的山炸平之后,又将愤怒发泄在流沙河里,只不过几掌功法过去,流沙河就被炸出了一个巨大的天坑。
河水哗啦啦的流淌进天坑中去。
“父皇。”
谢云初从暗处走出来,挡住了楚君煜对流沙河的下一次攻击,“父皇,这流沙河是魔族人赖以生存的河流,不能毁了。”
楚君煜哈哈哈的大笑,“关我何事?”
谢云初:“……”
“那儿臣陪父皇打一架!”话音刚落,谢云初也不管什么尊敬不尊敬,一个攻击拳法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