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蕴儿,看着那张饥渴的嘴,以及那一声声师父,就像是铁钉一根根钉在他的心上。
“就那么爱他吗?”
楚君煜的眼泪滴落下来,落在了她的额头。
沈蕴伸手摸了摸,然后抬眸,“不,不,你不是师父——”
“对,我不是你师父,我是你夫君。”
“你的身上很烫,太烫了,别再管我,你走,你走啊!!!”
楚君煜深呼吸一口气,然后开始施法,想要让她没那么的燥热,可当他施法进入她身体的时候,沈蕴‘噗’的一声吐了血。
楚君煜瞬间吓傻,“蕴儿,怎么,怎么会这样!”
“我,我说过——”沈蕴断断续续,虚弱得如一个随时会死掉的人,“只有师傅,只有他的寒凉之体,陈青山不会,不会随口说那些只有师父,师父能救我,我们互相能救的话——”
只有容洵的清冷寒凉体质,他的身体能解她几分媚毒。
楚君煜看着她瘫软在床上,蜷缩成一团儿,憋的脸红耳赤——
时间像是在这一刻凝结。
楚君煜站在原地,看着自己的手心,他的功力,不论帮任何人疗伤都绝对没有问题。
可偏偏,是蕴儿的媚毒他竟毫无办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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