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是学生,那李向南不也是学生吗?
难道里头的人,不是李向南?
鲍洋心里奇怪,赶紧拉了拉曹襄虎,“小曹,李向南到底走没走?”
曹襄虎没有任何动作,甚至往前凑了凑脑袋,生怕漏掉任何一段信息,他当然晓得鲍洋在说什么,摇头道:“他没走,就在里头,不信你听他等会会说话!”
鲍洋一愣,瞧见曹襄虎仍旧一脸古怪,心里头多少有点理解了。
卧槽,大家都是学生,但李向南这个学生怎么跟我们这群学生不一样?
都讨论上经济特区的事情了?
这是他能参与的?
不,肯定只是随便聊聊了!
天子脚下,皇城根儿旁,哪个爷们不会在有人的时候聊两句国事?
基本操作,基本操作!
这个念头一出来,鲍洋觉得好像也没啥事儿。
那曹襄虎一脸古怪搞什么?至于吗!
他不理解,但不代表他不想听。
然而温秋雅心里头比他还要震撼,心说严校长应该只是随意跟李向南聊天侃大山,总不至于要让李向南给点建设性意见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