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!你这样的人,不配在学生会!”
“鲍主席!我可是赵主席推荐的,你做决定前,是不是得考虑一下他的影响?”
马窦窦显然不甘心就这么被开除,说完这话还不忘补上一句,“你可别忘了,赵主席他家里是干什么的!”
这话一出,鲍洋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,都忍不住被气笑了,“马窦窦,你在开玩笑吧?赵云真他家里干嘛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马窦窦惊愕道:“难道你就不在乎?你不怕?”
“我需要怕吗?”鲍洋冷冷的扫了一眼马窦窦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见鲍洋这么刚,马窦窦眉头忽然皱起,还想据理力争。
可鲍洋却挥了挥手,觉得跟这样的人纠缠,实在是浪费时间,不耐烦道:“马窦窦,赵云真家里干嘛的,又跟你什么关系?他都毕业了,难道还能保你不成?那你也太小看我们燕京学生会的能量了!”
马窦窦脸色一沉,气愤道:“鲍洋,你是要过河拆桥是吧?”
鲍洋笑了笑,“马窦窦,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?这里是学生会,不是你们家的什么厂,能纵容你在这里过家家!赶紧去学生会办公室,让句萍给你办离职手续!”
轰!
他这么直接的赶人,让在场的诸多学生会干部也意外无比。
马窦窦也确实没想到鲍洋这次这么直接,这么刚,就连赵云真的面子也不给了,瞧周围的干部们一个个看他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幸灾乐祸,他感觉到无比的屈辱,气愤的把茶杯往公文包里一塞,踢开一条板凳气呼呼的冲出去,可走到会议室门口,他又顿住脚,义愤填膺的回头道:“鲍洋,你是不是在为李向南出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