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人管各家的事情不行吗,为何非要与我过不去?在母亲那里给我上眼药。这些亲戚没一个好东西,个个都看我不顺眼,明明我又没碍着他们什么。”
他养外室,那咋了?
他是强迫良民了?
卿卿心甘情愿跟着他,他们一没偷二没抢,碍着谁了,凭啥说他荒唐?
他与卿卿男女敦伦,诞下子嗣,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,又凭什么说他浪荡不检点。
傅实越想越生气,一时将国公府和王府的人恨到了极点。
“母亲对我那般好,从小呵护我,都怪那群人,却要从中离间我们母子感情,如今母亲再也不似从前那般待我亲厚,也不在意我的生死,还要给我娶一位丑女。。。。。。”
傅实钻了牛角尖,觉得这群亲戚看他不顺眼,全因他没出息,现在还没考到官,只是个无权无势的世子爷,便被他们看不起罢了。
“世子爷,这白绫怎么办?”
青禾见傅实坐在地上,开始发呆,也不再寻死觅活,顿时搞不清楚是什么状况。
傅实没好气骂道,“自然是撤下去啊,母亲都走了,还留着这晦气玩意干什么,难道本世子真要上吊吗本世子只是恐吓一下母亲。”
青禾将东西收起来,“那这门亲事怎么办?长公主已经走了,看来是不想理会世子您的哭闹,依奴才看,这门亲事怕是更改不了了。”
傅实脸色一僵,显然是无法接受。
想起闻家女那副彪悍丑陋的面孔,他都想吐,更别说和这种人同床共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