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不用去医院折腾了,周母也就安心待在家里。
但更多时候,她的目光还是忍不住往客厅方向瞟,落在那两个大人身上。
“哎呦,夫人您别忙活了,去陪小宝看会儿电视吧。”刘妈从周母手里接过那一把被她掐得乱七八糟的豇豆。
好好的豇豆,被她掐得长短不一,有些地方还掐断了,简直没法看。
周母这才回过神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“杰作”,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手,她在餐桌边坐下,人却不敢去客厅沙发那边。
刘妈则站在餐桌旁,将今晚要做的菜准备好,手里那把豇豆摘得飞快,眼睛却时不时瞟向客厅,压低声音笑道:“哎呦,看他们小两口子,还是跟以前一样呢。”
周母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,心里又是忧愁又是喜悦。
沙发上,温迎正躺在男人大腿上,姿态随意又亲昵。
周玉徵拿着手电筒和小镊子,在她喉咙里找着什么,女人张着嘴,眼睛瞪得大大的,一副紧张又难受的模样。
“别动啊,马上就好。”男人柔声安抚着,手里的镊子和手电筒精准地找到了卡在女人喉咙里的一小块鱼骨。
“唔……呜……”温迎没忍住轻呼一声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中午那顿水煮鱼太好吃了,她吃得太急,结果被一根小细骨卡住了。
当时没在意,喝了口水咽了咽,以为下去了。结果下午越来越难受,这才让周玉徵帮她看看。
男人屏息凝神,镊子轻轻一夹。
“好了。”
那块小小的鱼骨被取了出来,温迎这才敢大口呼吸,眼角还挂着泪。
可恶,再也不吃鱼了。
周玉徵放下手里的工具,拿起纸巾,轻轻擦了擦女人眼尾的泪花。
“好了好了,没事了。”他轻声哄着,“还疼不疼?”
小宝也凑过来,小脸上满是担心:“妈妈……”
温迎撑着男人的腿坐了起来,试着吞咽了几下,好像没有那种异物刺痛感了。
“妈妈没事了……”她一开口,声音还有些沙哑。
司宇连忙端过旁边的水杯递给她,温迎接过喝了一口,嘴巴还有些刺挠,中午吃太辣了,嘴唇都肿了。
周玉徵盯着女人被辣到红肿的唇看了两秒,最后有些无奈地起身,去冰箱里拿了几瓶冰镇汽水。
虽是秋季,但外面烈日正浓,喝点凉的应该也不碍事,小宝欢欢喜喜地从周玉徵手里接过汽水,又递了一瓶给旁边的司宇。
司宇看着那个气场莫名变得柔和的男人,小声说了句:“谢谢。”
周玉徵将冰冷的汽水贴到女人微红的脸颊上,问道:“嘴巴还辣吗?喝点这个?”
温迎想也没想就接过去喝了,冰冰凉凉的液体滑过喉咙,带走那股火辣辣的感觉,舒服极了。
周母见状,却有些不满地皱了皱眉,但她什么也没说,只是默默地从灶台热着的小锅里盛了一碗汤。
周玉徵被一个电话叫走了,单位有事,让他过去一趟。